第5章:待字闺中
作者: 欢乐凌水章节字数:85517万

“你也不用套我的话,不用管我要秘术做什么,只将你手里的秘术给我就是了。”藏锋看着她,“否则,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们谢氏一个一个人去死。据说你很是看重谢氏满门,那么,我就一个一个杀了他们。”

“魅族不是早就灭亡了吗?”谢芳华犹自气怒地瞪着藏锋,“据说魅族是一个小国,别说南秦江山和北齐江山,就是我们谢氏的十之一二大小都赶不上。能有这么大重要?宗师莫不是在无名山的活死人地狱待久了?思维都糊涂了?”

她不是爷爷,也不允许再手软!

崔意芝一直没放过谢芳华的神色,如今忽然笑了,“人人都传闻铮表哥入了魔,对忠勇侯府小姐痴迷过甚。忠勇侯府小姐却是不甘愿这一桩婚事儿的,如今看来不尽然。”

“谢芳华,你不会死在了无名山吧?”

不,她义无反顾的嫁给她的那一刻,就已经让他觉得,这么多年是值得的。

秦铮“嗯”了一声,“后来,我将青岩派去了一趟漠北,他得回的消息是无名山确实发生了一次大乱,但的确是控制住了。不过有一件奇怪的事儿,就是江湖上突然新兴起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十分之隐秘,武功隐秘路数酷似皇室隐卫。但绝不是皇室隐卫。”

谢芳华闻言挑眉,须臾,伸手抽出袖剑,对着他斜刺过去。

“我给你梳。”秦铮道。

谢芳华在落梅居闭门不出,已经喝了七日的汤药,这一日,秦铮休课,闲在府中。

一个小时之后,二人才抹着汗喘了口气。

那么除了她的天机阁,还有谁能有呢

“你你是谁”李柳氏被点住道好半响,身子僵硬,再加之恐慌,如今见又来一人,且解开了她的道,她伸手僵硬地指着他。

不过他还是很有良心地念着这是她的妻子,是左相卢勇的女儿,亲自换了水给她擦洗。

“芳华丫头,你还是带上面纱吧!”忠勇侯撇开头,有些隐忍的痛苦吩咐道。

孙太医收回视线,对皇帝请罪,“皇上恕罪,老臣医术浅薄,实在看不出芳华小姐是何病症。”

皇帝“咦”了一声,“这话从何说起”

天地结盟,生死与共。

上一世,闭上眼睛之前,她心中一片空茫茫,虽然没有恨,却有怨,怨他不守承诺,怨他只顾着南秦江山,谢氏被灭九族,他却又弃她不理不闻不问,怨他即便她要死了,都没见到他最后一眼。不算含恨九泉,却怨怼无垠。

死生在一起,天地弃魂也甘愿。

谢芳华失笑,“我也不说出去。”

“我叫孙卓。

来到西院,他叩了叩门。

“听音啊,你可醒了,公子说昨日你为了帮我煎药,熬夜太晚,今日睡得沉了,他为了不惊扰你睡觉,从窗子出的门,拉了我去练剑。我多日不陪公子练了,如今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听言抱着剑对谢芳华诉苦。

“如今天色暖了,就摆在院中吧。”谢芳华对秦铮询问意见。

谢芳华点点头,挽着英亲王妃,出了紫荆苑。

出了紫荆林,英亲王妃和谢芳华同时吐了一口浊气。

谢芳华见他连小姑姑也不叫了。知道他心中郁郁。若不是她心里有事儿睡不着,断然躲不过这样的毒蝎子。

谢芳华点点头,洗了脸,也脱了外衣,随着他躺在了他身边。

这家店铺的人甚是有效率,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将全部的草药抓完。按照谢芳华要求的分量,足足有两个大包裹。

有几名护卫立即现身。

“燕儿呢?燕岚呢?还在睡着?”大长公主见只她自己来了,询问。

谢芳华道,“她们是被砸死的没错,没有什么不对劲。”

虽然依旧下着大雨,但是白天的路总比夜里好走,下山也快。

“是!”二人应声,连忙去了。

“娘,您就让芳华妹妹自己这样去了?我们这样回京,不管不问的……”金燕咬着唇说。

“可是芳华未必是因为我而来,我们退出来,她却卷进去……”金燕担忧谢芳华。

谢芳华点点头。

“紫玉砚台和徽菱宣纸除了皇宫皇上的桌案上有,英亲王府二公子的书房是独一份。”温书爱不释手地摸着砚台和宣纸,好像遇到了宝贝,对谢芳华道,“二公子给了我一个任务,先学写他的名字,用各种字体,虽然这有点儿难为我,但是为了用到这砚台和宣纸。到也勉为其难。”

不多时,秦铮和听言回到了落梅居。

过了片刻,秦钰问,“若是朕去漠北军营,你说,能见到他们吗?”

“总归是好事儿,这样我就放心些。”英亲王妃道,“京城距离这么远,有什么事情,也难得音讯,更是鞭长莫及。也只能等着他们的了。”话落,她对秦钰道,“皇上也别生气了,他们也是怕你担心。”

“对,是这样说的。”郑孝扬连连点头。

二人进了宫,来到御书房,小泉子在门口禀告,“皇上,李大人和郑大人来了。”

“不必找她了。”秦钰挥手,“就找李沐清和郑孝扬,无论他们在做什么,让他们立即进宫来见我。”

“那……”秦钰眉头拧紧,“以她的医术,该是早就查出来了才是。”

“臭小子,你少跟我装蒜!别告诉我华丫头怀孕了,你不知道?”英亲王妃竖起眉头。

秦铮脸色发寒,拉着谢芳华打着伞出了房门。

“小王爷,这个老奴作证,夜里我就睡在太子殿下房间的外榻,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吴权立即道,“左相和侯爷一左一右地住在太子殿下隔间,韩大人就住在侯爷隔间。”

秦铮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众人抬眼看来,见韩述后背光滑,没任何异常,真的看不出有针眼。

谢云澜叹了口气,隐晦地道,“是啊,天下都很穷。”

谢芳华趴在谢云澜背上,打量这一处宅院。这处院落没坐落于城内,而是落于郊外。两旁是山林树木,只独有这一排房舍院落。院落倒是极大。门匾上也没写谢氏府邸的字样。

“可是我想住得离你近些。”谢芳华用手晃他的背着他的胳膊,央求道,“我没有事情绝对不给你捣乱。好不好?”

“你们也累了,下去歇着吧!我真的要睡一觉。”谢芳华吩咐完了,便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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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了府,向城楼而去。

谢芳华点点头,对秦钰道,“将许大夫挂去城门,我们去城楼上。”

明夫人一惊,看着谢芳华,“这样的话,背后的人一定会大怒,也许会疯狂出手。”

秦钰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目光似乎蒙上了浓浓的雾霭。秦氏就没有一个女子,能如谢氏的女儿一般,素手能搅动乾坤,肩上能担起天下。

她的命,担负着英亲王府小王爷秦铮的命。他们加在一起,就是南秦半壁江山基业。

秦铮和谢芳华出了皇宫,上了马车,秦铮对外吩咐,“去右相府。”

“您将兰姨叫进来。”谢芳华道,“再吩咐个您信得过的人,守着门。”

“是。”翠荷垂首。

春兰低头,仔细地想,“昨日……刘侧妃,府中的丫鬟婆子小厮,除了落梅居的人外,都调动了。”话落,她道,“难道是刘侧妃下毒”

春兰说不出话来。

众人齐齐摇头,无人说话。

秦钰皱眉,走到她身后问,“怎么了”

她这样一想,心里顿时轻松了,秦钰陪着她送她去平阳城就去吧,连夜折返,他辛苦也就辛苦了,以后她一定万分小心不让他再管着,要烦也就烦秦铮一个。

谢芳华闻言顿时笑了,嗔了秦铮一眼。

因言宸所在的院落偏僻,距离忠勇侯府的路有些远,所以,二人步行也没急着赶路,走得不快,两盏茶后才来到了主街。

秦铮看了一眼,立即道,“这一对我要了!给我收起来。”

掌柜的笑呵呵地将东西包好,将账单子递给秦铮。

    谢芳华几步便来到了谢云澜面前,伸手去摸他,眼圈发红,声音轻颤,“云澜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怎么这副样子……怪吓人的……”

    她虽然心里转了九曲十八弯,但是面色却丝毫不表现出来,只呆呆地站着,似乎茫然无措,听不懂二人的说话。

    赵柯颔首,“就是这么简单。其实,公子的病,一旦发作,只需要一碗女子的血就好。可是公子自从三年前实在厌恶了女子的血,便再不沾碰。本来这些年由在下施针,压制住了。可是不知道为何,自从公子接了您来,见了您之后,他体内的恶气便抑制不住爆发了。大约是因为压制三年的原因,所以,这次来势汹汹。我施针也压制不住。公子又倔强执拗,执意不用您的血,也不让我去外面找女子的血来。所以,如今公子昏过去了,我不能看着公子有救而不救……”

“今日燕亭说煮了梅花来喝酒,想必不错。要不你去采梅花,我们现在试试。”秦铮点燃了屋中的罩灯,对她如闲话家常一般随意地询问。

“还没有。”侍画摇头。

刚到李如碧的院子门口,便听到右相夫人的哭声,其中夹杂着又气又恨又怒的骂声,自然骂的是荥阳郑氏的二公子郑孝扬。

李沐清站在一旁,眉峰拧成了川字。

右相闻言皱眉,“碧儿,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有十全的把握,但没说不一定治不好。”谢芳华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再耽误下去的话,便真的治不愈了。”

郑诚极力地克制心里的忧急之色,起身对秦钰、右相拱了拱手,又恨又恼地道,“在下不知犬子竟然悄悄尾随跟进了京,又冲撞了右相府的李小姐。他自小没了娘,都怪在下对他娇惯了,将他养成了……”

秦钰抿唇看着他,“朕准大伯母之请来你府上,便是不想你如此,既然大伯母说你为了南秦江山,朕也不是昏君,你何必如此?”

小泉子也高喊,“皇上,太医来了!”

右相说,何为忠奸?他不算忠臣,忠的不是帝王皇室,忠的是心之所想,也是事实。

这么多年,他是不爱他,可是她不爱他吗?

犹记得,那一年,她韶华年纪,父母择选亲事儿,在亲事儿的名单上,没见到他的名字,她便开玩笑地对爹娘问,“你们确定这一份名单里,都是京中大好的未婚男儿?”谢芳华和金燕从太后宫里出来,直奔御花园。,

谢芳华无言地看着她,天下多少因爱生恨之辈,比比皆是,但是金燕这样不计回报的爱和全心付出,她却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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