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离奇诡踪 > 第22章:血迹斑斑

尤歌一惊,她看到外边天黑了,可花园里怎么那么亮?

家,多么温馨的字眼,尤歌的心瞬间就被填满,她相信父母在天有灵也会谅解她的。宝瑞如今发展得红红火火,越来越好,正迈入打进国际市场的重要阶段,容析元没有辜负宝瑞,单从这一点来讲,他是宝瑞的功臣。

容析元也这样静静地望着尤歌,看着她靠近,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心脏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割着,她此刻这样的平静,不哭不闹,却更令人心疼。

对方这样,尤歌当然不能失了礼数,同样的,她也笑容可掬,甜甜的声音说:“翎姐快别客气,我老公既然叫你一声姐姐,那你也就是我的姐姐,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住在这里尽管放心,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都会安排妥当的。老公说你的身体还在康复中,以后就多叫佣人给你炖些补汤喝喝,想要吃什么就直接告诉厨房,总之,翎姐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了。”

可这男人的眼球倏然动了动,嘴角还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尤歌正在为他搓小腿,她看不到。

容桓摸了摸嘴皮上的一撇胡子,狡诈的目光透着算计:“爸,我也怀疑容析元身后有个高手。这戒指,听说设计图纸是容析元拿出来的,其他设计师都没人参与设计,更没人参与制作,戒指就像是凭空掉下来的宝贝一样。有可能两枚真的戒指都是同一个人做的,这种级别的高手堪称大师级,说不定陈楝能帮我们找出这个人。”

尤歌如今是心乱如麻,没有一丝头绪,但如果刚才那电话里的人说的是真的,起码能肯定一件事——容析元无碍,他还活着。

“不,析元,你别老是安慰我,这件事怎么跟我没关系?如果你不带我来,尤歌就不会那么生气,如果你事先告知她,或许就什么事都没有。可你为了确保我的安全,你连她都没说,直到我们走的那天她才知道你是要带着我一起离开。我也是女人,我能体谅尤歌的心情,所以,析元,你就别跟着赌气,你哄哄她吧……”翎姐语出诚恳,她的宽容大度和对别人的谅解,一直都是她的优点,过去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或许尤歌是在为他没有事先告知而生气,可关于这点,容析元是坚持的,因为翎姐的身份非同一般,在他带着翎姐出发之前,他不能让计划有任何闪失,就算是尤歌,他都要保密。

“哎呀容先生,原来是一场误会,早说嘛,呵呵呵……”

懊恼地退出来,他一言不发地冲进了浴室,只因为他知道尤歌的状况不适合承受他的强悍了,他必须自己去解决那熊熊的浴火……至少今天她需要休息。

两人互相打气,阴霾的心情到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让尤歌感动的是,容老爷子对两个宝宝的厚爱,即使人在香港主持大局,每天也都要在视频见过两个宝宝之后才能安心入睡。

霍骏琰闻言,懒洋洋地瞄她一眼:“我上次来就听她叫过了。”

并且每一位专家胸前都有挂牌,一看就能看到此专家是来自哪里,哪国人,名字是什么。

“是,我马上滚!”

经过思想挣扎,尤歌认为那样的想法对孩子不公平。她虽然是母亲,却也不能以爱的名义剥夺孩子享受父爱的权力。

“是这样的,听闻容总正在准备收购华铭公司……呵呵,本来是小事一桩,可这偏巧,华铭公司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开的,他找到我,又哭又求,说是对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很有感情,担心被收购之后,哎……容总,你在并购方面的种种手腕,那可是商界的佳话,都知道凡事你看上的公司,最终都会被你收入麾下,不过,这次能否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亲戚一马,我唐某人可以当着老爷子的面保证,今后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容家效力!”

唐副市长微微一愣,心头蓦地咯噔一下……此刻容析元的眼神怎么看起来更像是胜利者,丝毫没有因为收购不了华铭公司而心疼,反而更像是胸有成竹,有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沈先生……”一个陌生的女人,很年轻,长着一张标准的锥子脸,韩式一字眉,眼睛又大又圆,看得出来是戴了美瞳的。

女人的直觉告诉尤歌,赫枫说不定就是跟容析元一起在这里鬼混!因为,尤歌已经看到赫枫身后有一家店——濮海茶庄。

容炳雄从大陆回到香港已经有段时间了,一直都没舒坦过,每天想得最多的事就是如何能在展销会上制造点新闻。

“这就好,那我们就不用太焦虑了,不管怎样,析元是在唐虞梅手里而不是在真正的歹徒手中,安全问题兴许是不必忧虑了。”

澳门。

最倒霉的是苏慕冉的一位高中同学,想要挑战苏慕冉这尊女金刚,专门去学了几天散打,之后跑去找苏慕冉过招,说如果他赢了,她就当他的女朋友,结果……这位可怜的男同学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佟槿脸一热,笑得很腼腆:“我的取向很正常啊,我也觉得刚才的女孩子长得不错,身材嘛,好像也挺丰满的,可是我……我确实是要照顾馋馋,不能跟她一起游泳嘛。”

...正:一起人为的车祸让现场陷入极端混乱与恐怖,押运车在倒下后随着惯性撞向路边的防护带,但还没停下来,又再次撞向椰树……

果然,许炎的目的就是为这个,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尤歌处于危险中。就算敌人是冲容析元来的,许炎也必须要查清楚是谁干的这件事,不然他不会安心。

但在尤歌的理智即将被仇恨冲垮的时候,一丝清明从大脑剥离出来,强行抑制住了她的冲动……

夫妻间就是这样,一方发火时,另一方软一点,另一方发货时,自己又软一点。如此形成互补,就不会因为互相逞强斗狠而导致伤害感情。

容析元彻底惊呆了,死死盯着唐虞梅的脸,仿佛看到了怪物,震骇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昏迷时,竟是尤歌在照顾?难怪了,他以为那些恍惚的温柔低语是自己的幻觉和梦境,原来都是真的,是尤歌!

容析元面色凝重地说:“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对现在的何碧翎感到很陌生,而我们以前在孤儿院认识的那个何碧翎却是那么善良温暖,像姐姐,像母亲,是我们的亲人,可现在你还有这感觉吗?”

佟槿此刻更像个所要索要糖果的小孩了,他对过去有种深深的眷恋,因为在孤儿院的时候虽然全都是非亲非故的一群人,可对他来说,那都是亲人,是值得怀念的一段时光,是记忆力值得珍藏的片段。

容析元轻松自在,仿佛根本不将这么重要的事放在心上。喝着现磨咖啡,品尝着浓香,再点上一根烟,悠闲地吐着烟圈。

意外,是锦程而不是博凯!尤歌赢了!

她天真地以为孩子出生后,她的婚姻会有一缕阳光,可是这天……

“璇宝贝,你又胖了,这么重,霍叔叔都快抱不动了。”霍骏琰故意装作夸张的表情,惹得璇宝贝哈哈大笑。

两个男人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说得很通透。尤歌进来的时候,抱着奕宝贝,见到霍骏琰,惊喜地说:“霍大哥你回来了,正好,我们准备要去医院看晓晓,一块儿吧?”

尤歌很快就想通了这点,她也不生气,只是冲许炎露出友善的笑意:“好啦,是我没考虑周到,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去办吧。”

尤歌是午饭后去医院的,事先跟霍骏琰通了电话,他在忙着办案,据说是查到了桶伤龙晓晓的人藏身之处,急着去抓人。

许炎神色复杂,看到尤歌错愕又僵硬的表情,他脑子一热,匆匆对黑虎说:“你送我爸回去。”

尤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佟槿去澳门……从尤歌内心来说,她对翎姐始终有种戒备。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她是不愿容析元去澳门看望翎姐,除非有她自己陪同去。

知道是翎姐打的电话,尤歌心里已经有点不舒服了,但她也都尽量在说服自己别小气,毕竟翎姐曾是容析元的恩人,通电话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容析元漫不经心地走到了楼梯转角,背对着尤歌,她看不到他嘴角的笑。

男人都有种征服欲,越是难掌控的女人他越有兴趣,越想去挑战。尤歌,就是容析元枯燥生活里出现的调节剂,让他平静的生活起了波澜,一发不可收拾。他甚至有一点期待今后的日子了,那一定不会无聊。

时间一天天过去,秋意渐浓,天气慢慢转凉,尤歌的肚子渐渐隆起,衣服越穿越多越宽松,身子也越来越圆润了。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不堪,当尤歌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与他,对他依赖,对他奉献出最纯洁的赤诚,当她内心开始渴望这个男人能永远陪伴身边时,他就像一阵风似的飘走,他所有的温柔都仿佛幻觉似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出现过?是梦是真?

“好像是的……天啊,想不到容析元也来了!快帮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有!”

容析元无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群女人想拍我,我可不想成为她们手机中的照片。”

来就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办公室里,尤歌坐在真皮椅子上,桌上一堆件是她需要查阅的,大约有十几份。

南瓜粥?

其他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尤歌,有的还小声讥笑,唯有那位混血男士皱着眉头,深蓝色的眼眸里露出一丝诧异,随即忽地表情一变,抓住尤歌的手腕说:“别着急,我带你进去。”

以许炎的智商,怎么可能真信,只不过,他尊重尤歌,他不想逼着她回答,他更不想听到某些答案,所以,他宁愿选择“不知”。

那么深刻的记忆,镌刻在她的灵魂,即使四年,哪怕一百年,她

尤歌那双会说话的眸子仿佛在嗔怪,怎么进来的不是容析元,而是上次那个轻浮的男人。

老爷子看得有点痴了,略显浑浊的双眼里似有点点晶莹闪烁。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

但别人可没忽略她……

“你们吵够了吗?”几个字,却是让吵架的两人脸上一热。

许炎挫败,看来今天是跑不掉了。

容炳雄发火了,吵架的几个人马上住嘴,但各自都不服气地瞪对方,那种“我用眼神杀死你”的气势,使得这书房里充斥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那是……你们快看!”尤歌已经在尽力压着声音了,可还是禁不住抖得厉害。

可该怎么拒绝郑总的要求呢?龙晓晓真为尤歌捏了把汗。

“太好了,我把手上的工作交代一下就可以出发,明天是吗?”郑皓月难掩兴奋,说话声音都提高了。

“什么?我一个人?澳门的专柜对公司来说至关重要,怎么都不亲自过去看看?”郑皓月忍着骂娘的冲动,心里已经窝火极了。

尤歌微微一怔忡,还没反应过来之极,身子已经被他抱起来紧接着又坐下去……

“可以,但除了立刻叫我把公司还给你。”容析元也不笨啊。

但这种热烈的气氛,在容析元和尤歌到来时,顿时陷入尴尬。

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火热的大手不规矩地油走,绝佳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太美妙了。

心脏猛地抽了抽,容析元感到一阵不舒服,没来由的烦躁,将被子给老人盖上,他出了房间,在走廊上点燃一支烟。

许炎没好气地瞥一眼:“没出息,这点速度你就像吐了?给我打起精神!还有,记得一会儿不准叫我大少爷,在外边,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已经不小心间接“接吻”一次了,他不想有第二次。

苏慕冉一个眼刀甩过来,瞪着他,没好气地说:“女金刚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生气的时候。那个女的以前是我闺蜜,可现在我一看见她就反胃。”

过份了吧,说白了只是小事而已,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训斥下属,其言词冷嘲热讽很伤人,摆明了是要故意给尤歌难堪的,遇到这样的上司,谁都不会好过。

女金刚也会有伤心的时候,只不过她不想说出来罢了。像她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女孩子,加上又是个散打教练,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像个弱者,她会压抑着某些情绪,可就是再也没有了甜甜的笑容。

都怪他,干嘛这时候打电话来?如果不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不会失控,都是他点燃了她身体里的地雷,她才会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哭泣,幸好没别人看见,她伏在背包上哭,现在已经擦干了眼泪,可就是还感觉心里堵得慌。

p;?? “霍骏琰,你回来了!”龙晓晓惊喜地喊出声,在看到他的一刻,她好像感觉没那么冷了。

此时此刻,容析元都找不到什么词儿来形容自己内心的喜悦,对着手机屏幕猛亲一阵,口水哈喇的,高兴得跳起来。

霍骏琰在去警局的路上给尤歌打了个电话,尤歌知道之后,当然是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

保镖们也很机警,听郑皓月一声吩咐,立刻挡在了尤歌前边,为她挡住了众多的视线,以便于郑皓月将她带走。

霍骏琰警惕地望了望周围,没发现什么异状,这才压低了声音说:“我查到你父母是没有仇家的,他们在商界的口碑很好,受过他们恩惠的人也不少,但这都是在你父亲从国外淘金回来之后的事,而在他淘金期间,资料是空白的……根据线索显示,你父亲在国外淘金时所加入的那支队伍,除了他之外,其余人全部不幸遇难……其中一个不幸者,他的儿子,你也认识。”

经这一提醒,记者们都想起了这么回事,几年前据说容析元在大陆隆青市订婚了,但几年过去了都没结婚的消息,大家都快要忘记那件事了。

洁癖?

但这却不是她一个人能完成的,这么重要的行动,她需要搭档!

很多人都这么认为的,但事实却是……

在场的人当中有不少都是行家,不仅是各大品牌的人,还有前来观瞻的人们,其中起码有一半的人是识货的,此刻,望着宝瑞展区那片略显暗淡的区域中,一点一点柔亮的光泽正是珍珠发出的。

尤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冒起来直窜背脊……什么人竟敢如此陷害宝瑞?此人用心何止是毒,简直是要赶尽杀绝!

“过去聊聊?”

许炎最忌讳“第三者”这词儿,不是因为他在乎别人的眼光,而是他不希望家族因他而蒙羞。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许炎跟尤歌打个招呼就走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他到时间上班了,必须离开。

尤歌汗流浃背,气还没顺过来,听他这么一说,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孩子站在尤歌身后,时而对尤歌投去欣赏的目光。她是被尤歌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所吸引,再看看自己,缺乏的就是自信啊,忍不住会想,什么时候也能像别人那样信心勃勃的就好了……

她的穿着打扮很简单,没有名牌,没有珠宝,没有香水味,一切都是浑然天成的自然美。她嘴角浅浅的笑容透着镇定与自信,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简单而感到不适于尴尬,相反,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清风拂过,无论是视觉还是呼吸,都会因她的出现而被刷新!

尤歌说这话时,眼睛都在发亮,这炫目的神采,让容析元心底那口火山终于是抑制不住地喷发了!

原本他不打算搭理这些人,以他强大的忍耐力忍受他们一顿唠叨就算了,可是偏偏有人要去戳逆鳞,怪不得容析元了。

令人窒息的寂静,片刻之后,随着老爷子的起身,大家才终于能舒了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好半晌都不曾有过动作,直到手指传来疼痛,他才惊觉,烟头烫了手。

“热啊……我热……不想穿衣服了,脱掉……”苏慕冉撒娇似的嘟哝,许炎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羞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混合成了这个夜晚里动人的旋律,夫妻俩的甜蜜温馨,只有两人自己最清楚,最能体会,只有灵与yu兼顾,才是最高质量的夫妻生活,才是最能引起心灵和灵魂共鸣的。感情怎能不在这一天一点中增加呢。

容析元平时很少吃零食,但今天也跟尤歌一起体验了一把在电影院边看电影边吃爆米花的滋味。其实吃的东西不重要,关键这是情侣之间的必修课,没试过的人好意思说自己恋爱过?

“我带你去见两个人,然后再吃饭。”容析元淡淡地说着,牵着尤歌进了电梯。

“你跟许炎吃饭,吃得还愉快吗?”容析元在笑,只是这笑容不是高兴的,而是带着阴狠。

尤歌气呼呼地瞪眼:“有劳关心,我们的晚餐很愉快。没有人刻意来捣乱,我们可以吃到想吃的饭菜!”

佣人这么狗眼看人低,激起了尤歌心中那一丝倔犟。

对容析元来说,他不想提关于父亲的事,尤其是跟尤兆龙有关的。他更不想让尤歌知道两家的仇恨,可现在有了那个叫霍骏琰的人在查案子,那么当年的一切都可能被翻出来,他的心情怎么会好?

容析元头疼,坐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xue,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地说:“我没事,你在屋里休息就好。”

“宝贝你要尿尿啦?麻麻带你去。”尤歌说着就将孩子抱起来,一时间都忘记旁边某男还被晾着呢。

说不紧张是假的,就算是正常人面对这样隆重的场合也会难免局促,而尤歌平时很少与外界接触,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能不紧张么。

房间里,何碧翎的哭声已经止住了,只是还满脸泪痕未干,而尤歌已经没有力气再听下去……心如刀割,头晕脑胀,被欺骗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佟槿一时语塞,他该怎么安慰?翎姐确实如尤歌猜测那样情况不乐观,但这也不是说明容析元就更紧张翎姐,只是这话,尤歌会信吗?

佟槿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了。毕竟尤歌现在的精神状态太让人担心了,他不得不小心照看着。

“果然你就醉了,我将你扶到chuang上,我厚着脸皮不顾一切地脱掉了我们的衣服,当时你有推开我,可因为兴奋剂的作用,你很快就控制不住了,你怕自己会做出对不起尤歌的事,你就将我赶出房间,但你忘记将门反锁,所以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已经自己解决掉你的**……由于兴奋剂一过去效力就会让人疲倦不堪,你躺着一动不动,而你用过的纸巾还仍在chuang单上,我趁你不注意,将纸巾包起来,带走了……那时也正好是尤歌给你电话。后来第二天,你还担心这件事,怕你是有什么不记得的,你还问我了,可我当时不敢说,我只能瞒着,因为我太想要一个属于你的孩子,其实当晚我在拿到你用过的纸巾后就立刻用玻璃瓶将能储存的都存起来,送到一个认识的医生那里,让jing子可以存活下来,以便于后边的人工受孕……”翎姐越说越小声,兴许也是感觉很心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