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离奇诡踪 > 第61章:从天而降

“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啊!老板,只要你给我发工资,发奖金,干什么都行啊!不过呢,你想要做点什么,私下找我来解决就行了。你家里的事情,就不要把我牵扯进来了。”薛莹妩媚的一笑,撩了一下头发,笑眯眯地说道。

顾千城心中一惊,上前,抬脚一踢,将落在地上的腰带踢起来,一把抓住,然后……绑了太上皇的双手。

那个地方有一座废塔,景炎猜测秦寂言应该是要把他带到废塔那里去。

“你什么意思?”君亦安皱眉,总感觉这话不太愉快。

很长一段时间,长生门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什么都做不了,可现在呢?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哪怕她什么也没有做,赵王他们也会想,如果当初在喜堂上,她没有那么强硬,是不是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

“你说什么?”秦寂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几个字。

这江山都是他的,他还缺什么?

“嗯,支灵川雪灾频发。当地有经验的百姓能提前看出一些端倪,其他人很难预测。”所以,北齐才会选择在支灵川动手。

顾千城心里有疑惑,却没有当面问出来,而是看了那青衫官差一眼,对上对方宠辱不惊的眸子,顾千城着实愣了一下。

父子二人相处温馨,在龙宝面前秦寂言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帝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会对孩子笑,会宠着孩子。

面前这个一看就出身不凡的少侠,居然看上一个那么丑的女人,简直是暴殄天物呀。

老皇帝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越久没有秦寂言的消息,秦寂言遇难的可能性就越高,他甚至不敢寻问秦寂言的下落,就怕秦寂言会和太子当年一样尸骨无存。

对着一堆华而不实的珠宝、布料,甚至还有半人高的珊瑚摆件,顾千城头痛了。

这年头,谁家没有一点龌龊事,要是受了委屈的人都和顾千城一样,不管不顾的宣扬出来,以后还如何在京城立足…赵王府有没有知难而退,顾千城现在也不知道,但她知道……

赵王妃不高兴了!

“皇爷爷……”秦寂言明显不乐意。老皇帝板起脸训道:“怎么?皇爷爷的话也不听了?”

说来也巧,这池塘正是顾千城那晚所跳的池塘,顾千城很清楚池子里面的水并不深,如果是小孩子掉下去被淹死还有可能,大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淹死。

“哈……那什么圣女,你是不是搞错一件事了?”凤于谦还真没有遇到,像倪月这么搞不清状况的人,“我现在要抓你,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让我放了你?”

因秦寂言的强势,顾千城没法留下来等唐万斤,可她走之前却叮嘱了武毅,让他等唐万斤下山。并且见到唐万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唐万斤的脸包起来,最好身上也缠几道绷带,然

唐万斤走到半山腰,就遇到了在那等他的武毅,武毅不顾唐万斤的意愿,强制将绷带缠在唐万斤的脸上,“这是大小姐的意思。”

武毅也不想这样,可唐万斤这人要不盯紧,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会惹麻烦。而唐万斤惹了麻烦最后还是要他来处理。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他只能时刻盯着唐万斤,不停的告诉他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

秦寂言和顾千城是快马加鞭赶回车的,唐万斤则是和封首辅等人一起坐马车回去的,马车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马,等唐万斤回到顾家时,天已经黑了,而顾千城不在府内。

“你说秦王这是什么意思?”北齐皇上依在床头,声音轻柔,苍白的脸色无声的告诉旁人,他的身体很弱。

“自然是卖你好的意思。”声音清浅温润,带着一丝不异察觉的低沉,就好像在有环绕效果一般,萦绕在耳边久久无法散去。

先前进去的一批人,很快就抬着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出来,还有一小匣子银票,最小一张的银票也是百两的面额。

“封首辅,你可要帮帮我,我族中子弟与荣王世子勾结一事,我真的半点都不知,我要知道了,就算不直接打死他,也要绑着他来见皇上请罪。”

“宝宝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孩子身体虚弱,他这一生也许都会受影响。

言倾下马,站在马车外问了几句话,便命令官差去抬顶轿子过来,先把程家姑娘送进城,可是轿子还没有来,就听到程蕊大喊:“娘,疼,我好疼呀。”

当那一连串谥号念出来,众朝臣傻眼了。

当当当……北齐人不断的砍铁链,一连数十下铁链也没有动。北齐人心中焦急,暗骂前面那几个人做事太不仔细,把断差全炸死了,整个大牢一片废墟,害他们连钥匙都找不到。

居然是景炎的人!

“手下留情!”顾千城想到夜明珠的事,急急忙忙跑进来,想要让唐万斤先把夜明珠挖出来再砸。

试想,一个连自己亲生祖父,叔伯都不会放过的人,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明主吗?值得追随吗?

而这个时候,暗卫们的船离得越来越近了,猪头六的人看到那条船的样式,不由得大惊,“不好,老大。是那条船被官船护送的船。”

她没有必要为了这个男人弄脏自己的手,这个男人的罪行自有官府定夺,她只需要让官府出面解决此事便可。

秦寂言没有说半句责怪的话,只让他们每个人,将顾千城失踪那晚发生的事说一遍。

“怎么回事?”承欢和小伙伴聚到承欢身边,一脸不高兴。

“真得?”秦寂言的语气,恢复正常,仔细听会发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不求情还好,越求情秦殿下越生气,“这不是小事。”顾千城的事,什么时候是小事了?

秦寂言才不管他们,自顾自的行礼后,便站直,说道:“焦爱卿,刘爱卿,朝中之事朕就交给二位了。”

手按在9528这组数字上,第三道石门缓缓上升,露面第四道石门的真容。

老太爷身体越来越差,能庇护她的地方有限,顾国公存了要动她的心思,总能挑到老太爷不在的时候……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顾千城就醒了,麻利的下树,发现底下四俱尸体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顾千城很淡定地绕过,然后顺着昨天的痕迹往回走……

顾千城咬着唇,极力压抑自己的哭声,然后用手,将这一俱焦尸挖了出来。

没有秦寂言扶着,顾千城身形微晃,只是咬牙硬撑,秦寂言不自觉地皱眉,想要伸手扶顾千城,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秦寂言没有搭理焦向笛,眼也不眨地看着顾千城,双眼闪动着自己也不曾发现的神采。

“王爷,属下已初步锁定了嫌犯,随时可以抓人。”那人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第一次就有收获,这种成就感无法用方语表达。

交待完顾承意的案子,秦寂言便没有再管,和顾承意的案子相比,他现在接手的密室杀人案更复杂,牵扯更广,影响更大。

去六部学习,和管着一部那可是天差地别。秦寂言要管着六扇门,那和赵王他们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顾千城坚强而b又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骗老皇帝是必须的,可面对秦寂言,顾千城不需要编谎言,经过这件事,顾千城很明白,她和秦寂言是一条船上的人,她必须坦诚。

那群西胡大汉,并不是她引来的,可她仍旧自责,过不了心中那个坎。

秦寂言略一顿,看向顾千城,略带一丝嘲讽的道:“千城,你认为一个从小就被人忽视,受尽欺凌,没有机会识字习武的公主儿子,有多大的可能,能凭自己的本事,在军中闯出一片天地?”

子羊脸色一沉,不服输的道:“说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在皇上的打压下,你们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大家不过是半斤八两。

服了忠心蛊,一辈子就是长生门的人,他们不想卖身。

一路上,景炎待倪月极好,不仅仅是亲近,还带着几许宠溺。这份宠溺又有别于他待顾千城……倪月这次主动来找秦寂言,是来找他谈立后一事。

和五皇子一共事,景炎就明白这人靠不住。而这个时候,他也终于明白秦王为什么会让他留在京中帮五皇子了。

顾千城心事重重地回到顾家,刚进家门下人就来报,“大小姐,你可回来了。平西郡王妃等了你许久,此时还在花厅,您要先见客吗?”

结果呢?

“不能,我还想试一试脱了裤子打。”秦寂言极度无耻的道,顾千城脸颊更红了,气恼的道:“你敢!”

而且,最后还是他出手,那太监才保住一命,不然他早死了。

当然,将领不敢透露他们这次是去为皇上办差,只说是朝廷机密任务,要立了功重重有赏。

她想像中的大战呢?

“解决了,可惜不能回去。”秦寂言拍了拍手,又抽出一块帕子,细细的将手指擦拭干净,这才反手抱住顾千城,扭头在顾千城耳边道:“今晚许是要晚些回去,可困?”困了,他们就先回去,左右是旁人求他,不是他求人。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建功立业,在战场上博出一条血路。我曾告诉他,武功练得好,在战场上杀敌勇猛,只能成为一个成功的武夫,打仗要用这里。”顾千城指了指脑子,“想要建立功业就要有别人没有的本事,成为独特的一个。如果有一天,他能做到杀敌勇猛的人中,没有他懂兵法;懂兵法的人中,没有他杀敌勇猛,他就成功了一半。”

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成长,他们又一次成长了!

没有错,承欢几个人想以受伤为由,赖掉今晚洗衣服的活,可结果却被顾千城一人一脚踹到水边。

别说古代,就是现代女人做法医这行的也少。

“怎么?你不想要吗?”秦寂言敏感的发现,顾千城蝗到孩子的事,似乎毫不期待。

是瘦了一些,不过腰围最多瘦了一寸,也不知景炎是什么眼神,这也能看出来。

“于谦,去,中止战斗。”秦寂言道。

“是。”侍卫领命退下,秦寂言问向怀中的顾千城,“你打算什么处理?”

侍卫接过,隔着帘子递上,秦寂言掀起帘子,看到那块令牌,问道:“母蛊在里面?”武家人还真是阴险,母蛊交到了顾千城手里却不说出来,这种小聪明真的让人讨厌。

封首辅原以为,秦寂言只是想要处理太上皇的人,现在看到这局面,他终于明白秦寂言的目的了。

“恕罪?朕倒是想要恕你们的罪,可你们看看……朕的大臣,大秦的官员,你们就是这个样子?你们真让朕失望!”秦寂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被众大臣气得不轻。

当然,和悲伤难过相比,找出凶手对顾千城来说更重要,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杀死孙妈妈的凶手,逍遥法外……

顾夫人气得全身都在颤抖,顾千城居然敢威胁她,胆子大了!

顾夫人怒极反笑:“千城,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什么杀人偿命,你奶妈妈是失足落水,不信你问问今天早上看到的人,问问和她同住的下人。”

“是,大小姐。”赵婆子咬牙点头,顾夫人脸色大变,指着身旁的下人:“快,快拦住那个老货,别让她跑了。”

顾千城连忙拉住孙妈妈,将喜堂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有顾老夫人,要她今天就去庵里的事。

平西郡王比程将军细心,听到秦寂言的话,问了一句:“皇上的病是药王谷的人医好的?”平西郡王是想到,药王谷的君亦安,曾卖了一粒治中风的药给顾千城。

封首辅说他们是要权不要命,可他们哪里真得会拿命去拼。封首辅了解皇上,他们也不是一无所知,他们虽是为了家族利益,与皇上争权,可却没有想过拿身家性命去争。

“等我们从漠北回去,我便登基。”秦寂言伸手抚着顾千城的长发,“正好头发也长了,可以绾髻了。”

“哧哧……”白卵里面不知有什么,许是被火烤的难受,不断的挣扎,偶尔会凸出尖锐的一角,不过不管白卵里面的东西怎么动,它都无法破卵而出,或见外面那一层透明的东西,不仅能保命它的命也能要它的命。

“赔偿的金额并不是我定的,这件事你要去找皇上。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赔出来的银子越多,唐万斤就会越快被放出来。”收到药王谷这么多好处,那些官员总得为唐万斤说两句话吧。

赵王抢城中百姓的粮草,他们就去抢赵王的粮草,回来接济城中百姓还能落得一个好。

“耍赖。”顾千城笑了一声,扬起手中的毛巾道:“蹲下来,你太高了。”

“哼……”景炎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盘腿坐在火中央,开始调息……

亲生父亲本是被皇帝忌惮的太子,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秦寂言的父亲早晚会被废,可偏偏秦寂言的老爹在被废之前死了,然后亲娘也死了。

如果是以前,秦寂言还不会这么担心顾千城,可顾千城怀孕后,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没有武力,秦寂言真得无法不担心。

他把顾千城交给子车保护,结果子车是怎么做的?

眼见着从船尾退到船头,就快没有退路,船上的打手们不得不停下来,“你,你,你别上前,再上前我就不客气。”

秦寂言不在京城,虽说京城依旧防备森严,可长生门的人还是杀了进来!

君亦安脸色一白,忙摇头,“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曾亲眼看到过,那些被长生门埋在坛子里,用来养蛊的女人,那真的是生不如死。

“好了。三个月后可以把板子拆了,半年后就可以正常行走。”华大夫抬手摸了一把汗,一脸满足的道。

看着顾二爷和承欢父慈子孝,老太爷一脸感慨,老二要是一直这么懂事该多好。

“你才大胆!这是长生门!”带路的人踉跄后退,险些跌倒在地。

秦寂言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静静地站在殿中,任由长生门的仆人将椅子搬进来,然后……不坐!

他是京官,是京中被老皇帝,和满朝大臣重点关注的京官,是朝廷中的后起之秀,他的一举一动时刻都有人盯着,行差一步丢的就是命。

“主子,皇太孙殿下收到消息,一定会亲自去找顾姑娘,顾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景炎的心腹见景炎这几天一直处在暴躁中,不由得出声安慰。

这个季节还没有水果,不过倒有一些可以吃的草,顾千城暂时把自己当成羊了,拔了一把往嘴里送。

“皇上,你可不要忘了当初的事,小……亦安她只是药王的女儿,就能召集数十位高手帮她,要是药王重出江湖,经营十几二十年,必成气候。”

顾千城刚起身就被唐万斤发现了,只得默默坐下。可她却没有接唐万斤和秦寂言的话,而是淡定的开口:“皇上,真得要等到药王谷主配好药才进宫?”

“为防万一,你等策儿解了毒再进宫。这几天也正好让那些蝇营狗苟之辈跳出来。”危难当头,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为了让龙宝坐稳皇位,不会因他的死而江山动摇,他什么都可以做。

做这个活时,顾千城几乎是趴在桌上,可见得要多小心了。

脑内出血,也可能是突然发病而死,这个他们真不敢肯定。

“答不出来?”秦寂言没有发怒,可他的态度和语气,却比发怒更可怕,两个仵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息怒,小人才疏学浅,不敢断言。”

唐万斤刚刚在军中有一点起色,顾千城不想断他的未来,说什么也不肯带唐万斤回去。至于封似锦?

“没有数万也有数千。”秦寂言报出这个数字后,顾千城彻底不说话了。

如果是大数据时代,要查人口很方便,可在这个什么事都靠人工,死了人也不报官府的时代,查找失踪人口真是一个极其浩大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