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app > 第106章:各有所好

裴淼心痛苦呜咽了一会,周身也开始迅速狂热了起来。

“我很好奇,除了身体之外你还能给我什么?”

“他母亲本姓白,祖上三代都在国外经营珠宝生意。他外曾祖父那一代是中国最早一批随南洋到国外经商,然后辗转去了欧洲,开始经营自己的生意。到了他母亲那一代的时候,本来人丁就不兴旺的白家,更是稀稀拉拉就剩下她母亲一个人。那时候我父亲的事业刚好有了一丝起色,他随市政考察团一起出国学习的时候,在机场认识了臣羽的母亲。”

很快电话被阿jim接起,裴淼心与他简单寒暄后说了自己的目的。

追她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从她的眼神中他已然可以判断,这女人心里必定属了自己,她的拒绝只不过是暂时欲擒故纵的把戏。

“正是为了更好地经营公司,将公司的发展和规模推上一个新的轨道,今天我才会邀请了‘宏科’的曲总一块过来,一方面既是给大家定个心,另外一方面,我也想当着曲总的面同大家说一声,‘宏科’从今天开始正式接管‘玉奇’以后,不管是总公司那边还是任何一间分公司,都将不会裁剪任何一个人!”曲耀阳见靠在怀里的小女人不说话,才又道:“你的主治医生陈雪丽,是我多年前的老同学。你去检查的当天是带着芽芽一块去的吧?她也是无意之中在与芽芽的闲聊当中知道了我就是芽芽的父亲,所以基为同学,她打电话跟我说了一声。”

“你有这样的怀疑并没什么问题,毕竟当初收购‘y珠宝’的时候,我用的也是一样的手段,你怕我,我知道。”他自嘲一笑,云淡风轻。

裴淼心剧烈的收缩和颤抖让曲耀阳微眯了眼睛,本来含着她耳珠的双唇深深咬上她的脖颈,身后的亘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夏芷柔冲她点头,快步上前接过阿成手里的孩子才去看曲婉婉,“她不是我叫过来的,我没事叫她干什么啊?我不知道你跟妈今天会回家来么,你妈那么讨厌她,我怎么敢让她们遇上啊!遇上了,万一让有心的人晓得了,还不以为是我故意搞的鬼。”

光是这样看着那道背影,都让曲婉婉不禁红了脸颊。但是捉弄和多日来想念的心一下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性思维,她只知道她太想念他了,想得恨不得现在马上冲过去就抱住他,才不要管他是不是没有穿衣服。

他一掌扣住她一边的脸颊,恶狠狠压向自己,“想让我走,不可能!裴淼心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用力去抓他箍在自己颊畔的大手,她的心已经完全麻木,可是她的脸,疼。

她越挣扎他扣着她的脸越是不愿意放开。

周围不时有梁家邀请的重要嘉宾从车上下来,他们迈开步子向主园大门去的时候,不时似笑非笑望了过来。

挂断电话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原本一脸悲伤的女人迅速恢复一脸漠然的情绪。

夏芷柔还要发飙,夏母赶紧在这时候拉住她道:“别在这吵,你妹妹年纪也大了,管得了你就管,管不了就算了。再说了,刚才我看见那什么飞的穿戴也不是太差,说不定这次你妹妹真能挑个好的,到时候你在曲家也能有个倚仗不是?”

他先前点了烟,大抵真是有些焦虑,莫名的焦虑。才点上,就被经过的护士轻喝了一声,说是医院门口也不许这样明目张胆的抽烟。

“可是我想照顾您跟爸了,从前都是你们在照顾我,现在我有能力也有自信可以照顾好你们,这都不行吗?”

可是曲耀阳他不在意,他愿意。

一个月前香港的工作结束后,她原意是要直接带着芽芽返回他们在伦敦的家。可却没有想到a市这边的分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原先承接的“缘会所”周年胸针定制,因为设计与工厂衔接不上,导致整个工厂停工等待。

她说,选了,就不要后悔,后悔了,终是害人害己。

她看着他一怔,后者到是笑得和煦。

裴淼心提着睡裙裙摆靠近,刚刚伸手准备将窗户拉关上,却正好看到小花园的外面,道路的两边,一点红红的星火,在那燃了又灭。

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出行之前,似乎煎熬了一夜躲在门外的曲耀阳在裴淼心准备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

他被她的怒容逗得一笑,连忙举手,“别,你可别对我生气,我压根儿对你就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翟俊楠也不与他们多嘴,就任了这样一群人在那瞎侃,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助理,拿了手机,立马就把上面的未接电话给存了。

明明已是无情,为何又装得这般无奈?

曲婉婉纵然担心,可是她更害怕此时此刻给她打电话的男人。

曲耀阳快步从宴会厅里出来,找到停在门口的车子,刚坐进去发动引擎,便看到曲市长追了出来。

低了头再去看地上仍然怔得有些出神的裴淼心,“还有你,立刻给我从这里滚蛋!谁再做这种无聊又幼稚的事情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站在客厅中央的曲母,望了望主卧,又去望面前的儿子。

“爸爸看重的其实并不是我,他看重的,是‘宏科’的总裁,是我背后的经济价值。”

她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是,是我自己也有妈妈,自己也是妈妈,所以才更能推己及人地去理解她。其实你妈妈这些年过得也并不如表面上风光,作为她的儿子,她更想得到你的理解与支持,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因为……因为……”她该怎么向他说明自己的情绪?说她过了这么多年,已经不再习惯他与她之间这样的称呼了?还是多年以前他视她为“妹妹”的那段,都让她觉得她其实从来都不是他的老婆,也没当过他的老婆?

“差不多了,曦媛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我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曲耀阳的话还没有说完,裴淼心已经揽住他的脖颈轻轻抱住了他。

“她会是个小姑娘?”曲耀阳冷笑,“你知道就你眼里的这个小姑娘到底在我们之间使了多少坏么?她自己从扶梯上跳下去,却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你!她故意说破那些我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告诉你的秘密,她却把那些秘密作为要挟我们的武器!还有他们聂家,抓着我爸的事情不放,用我的家人来要挟我,强迫我下个月同她结婚!就这样的,你还能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吗?”

曲耀阳说完话后揽过裴淼心便旋身进了屋,独留万晓柔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

感激和爱意交缠,他很快便再无法控制一般将昏昏欲睡的思羽接过,放在大床上,并将被子为他盖好。

裴淼心本来不意去管这闲事,且看曲耀阳又是虎着脸不快的,更何况这是他与另外一个女人之间的事情,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这事儿都轮不到她管。可是,聂皖瑜从身后抓着她的手心却是极烫,即便隔着层层衣衫,依然滚烫得,令她的心灼热到难受。

说完了,她立刻转身。

“淼心姐。”聂皖瑜轻叫一声站了起来,吐了吐舌头后才道:“我本来想同婉婉一样叫你一声二嫂,可是耀阳他不同意,他说现在我是他的女人,若是以后过了门咱们的关系和身份都要变,我唤他的弟妹做嫂子怎么也不大对劲,所以我也只好叫你一声姐姐,你介不介意?”

桂姐蒸了各种味道的粽子出来,非让回家过节的少爷小姐一人吃掉一个才准离开。

“我是真的吃不下去,你想多了,那我先回去……”

裴淼心抬手又开始打他,两个人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库里纠缠,周围窒闷的空气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一瞬更暴豆到了极点。

“曲耀阳,你混蛋!你这个暴徒,你放手!”

车子里的另外一个男人,猛踩一脚油门,将车子快速开到了高速公路上去。

这点裴淼心并没有否认,可她拿着叉子的左手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

着急的当口,手边的包包正好“嘀铃铃”响了起来。她怔忪间慌忙将手机掏出来,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便赶忙接起,“嘉轩,嘉轩,是不是你?”

只是怔怔地道:“没有。那场争产官司过后小易先生就离开了a市,后来这圈子里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不在,公司自然就只有那位姓汤的大易太太撑着,可是裴总监你也晓得做珠宝这一行的,信誉到底有多重要。易家早前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携款潜逃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别说是风投,就连同行都没兴趣接手。再然后,就是‘宏科’的曲总站出来,突然收购了这间公司。”

可是这次从渔村回来,方觉得她的不易。

“廖语晴。”小姑娘赶忙奔上前来,“刚才从商场下来我才发现我朋友的车已经坐满了,不知道曲总可不可以顺便搭我一乘,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向您请教。”

却听曲臣羽道:“哥,今天我很高兴,高兴你能来参加我同淼淼的婚礼,高兴到今天,我盼了这么久,才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家庭。”

曲耀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妹妹,只是沉默着道:“婉婉你还小,有些事情,你终究不会明白。”

她想这下自己终于要与他修成正果了,就算他为她领养了军军,可那到底不是她跟他的孩子,更何况他还有芽芽这么一个女儿,亲生女儿,她拿着一个领养来的孩子如何与这个亲生的抗衡?

他还记得初认识她的那一年,她还是他的学妹,如果不是年婷的无意介绍,他也不会认得她这个人。

……

很快,男生那边有人牵着自己的马过来,一张眼,就看到这边的情形。

小家伙被裴淼心逗得咯咯咯直笑,两母女在医院走廊上打趣的时候,曲母的电话急匆匆过来,劈头盖脸就问:“你把我孙女弄哪去了?”

可是他刚刚话里的质问,哪怕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承受得住这样的怀疑。

他抽了两口手中的香烟,仰头的时候说:“臣羽刚才胃不舒服,怕你担心,自己上楼找药吃去了,你去看看吧!”

一群小姐妹叽叽喳喳要往楼下冲了,裴淼心赶忙在楼梯口将她们拉住,“你们悠着点,他刚刚才卖了国外的几个酒庄,把事业挪回国内来,而且他的腿脚不好,现在走路还有些不太稳当,你们别把他给弄着了。”

“这里的房子我会留给你,你确认签字的时候我们就顺道去办过户手续。还有我的车也给你,芷柔早说要换台新的,正好旧的这台就给你……”

陆离弯了下唇角,在看到曲耀阳气怒得都快喷火的双眸时赶忙向他敬了一礼,“所以兄弟我这不是来给你负荆请罪来了么?”

臣羽唤他一声“大哥”,说话的时候眼神所透露的,也是感激与信任。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华兴街付胜路的一间小宾馆里长期有人聚众吸毒,所以前后我们在周围埋伏了几人,也是到快过年的时候才准备收队,结果我们值班民警在年前一举将那个窝点给端了,你弟弟曲子恒就是在那次行动当中跑掉的。”

曲耀阳的模样还是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你到我们家已经多长时间?”

没有。

可是上过一次床,那滋味当真是好。

那时候天色已经快要大亮,他在朦胧的困意里,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在昏暗转明亮的光线里逐渐清晰起来,连带着她的模样。

她听得出是曲臣羽的声音,缓慢转过身来,透过床头柜上的台灯看着他的眼睛道:“嗯,不过又被你给弄醒了,你说,你拿什么赔我?”

从前他曾容忍过其他女人当着他的面打裴淼心,只要每每想起那样的场景,他总会懊恼至极。可是现如今,她是他捧在掌心疼爱都怕不够的宝贝,他怎能容得别人在他面前这样伤害她?

帮忙拉住曲耀阳的曲婉婉面上顿时显过一丝吃惊。

“已经没有关系。”她笑着拿起他的大手贴上自己的面颊,“你看,也没有多肿不是吗?左边脸颊跟右边脸颊还是一样的么,过一会儿就消了,你真的不用担心。”

裴淼心没有说话,思羽的身世她也不打算要告诉任何人。

“裴淼心你没病吧?”他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跟着气炸了去,“你拿什么分期付款还给我?你们裴家早就破产了,你现在除了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你还有什么可以还给我的?”

那护士到是不痛不痒的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说是妹妹还真又点不像……”

******

裴淼心低头翻着,折腾了半天,还是无辜抬头,“我、我好像就没有拿钥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一掌扣来,掌风极劲,重重的一下砸在她头侧门上,目色都跟着冷了几分。

“你跟郭秘书是怎么回事?”

……裴淼心在餐厅里坐了很久仍然没有等到父女两人过来。

“好好的你吓孙女做什么?”曲母拿眼睛一横,已经极是不快地走到裴淼心跟前把芽芽往自己怀里一拉,“你妈早就不待见你了,巴巴地往她怀里冲什么,一会儿她摔着了还不定怎么怪你,过来,到奶奶这边来!”

曲母自是小声嘀咕着将芽芽捉走的,可那声音不大不小的,却还是落了裴淼心的耳中。

曲臣羽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激动,扶着妻子往沙发方向去的时候,正好对上曲市长道:“爸,我有话想要同您说。”

裴淼心抚着肚子坐在原地,等到曲臣羽同曲市长说完了话下楼来时,她只是抿着唇冲后者摇了摇头道:“她大概还是不能接受我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是你做的菜好吃,小孩子喜欢吃。”曲母连忙打岔,又去将芽芽从裴淼心跟前拉拽到自己一边,“唉唉,皖瑜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没想到厨艺也这么了得,刚才我看你在厨房弄的那几道菜,都能比上我们家那些大师傅了。”

吴曦媛说完了这话才发现自己大抵真是喝高了,赶忙又道:“哎呀,对不住,淼心,我知道这话好像我不该说,可我这头真是晕得不得了,一晕就爱胡言乱语了……”

他冷哼,“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裴淼心,这就是你干的家事,你看你弄得一地都是!还有,就算我们离婚,就算算上这一顿饭,你之前说要还我的住院费也还没有还清!你说了要给我做饭最好就给我记着,可你看看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怎么我不在家,你都是这么收拾屋子的!”

曲耀阳不屑,“不管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毕竟是正式注册登记过的夫妻。法律与情理上我都会多照顾你一分,想要分赡养费就赶紧把这里收拾了,把菜重新热过,我要吃!”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又关上,她能感觉得到他回来了。

“开价吧!你想要多少钱,我要你手中所有‘宏科’的股份。”

“不用等到明天,就现在,我要你放弃‘宏科’所有的股权。”

“是么,可是耀阳给你的那5(百分号)的股权?”

“我跟耀阳是真心相爱……”

苏晓听了则更是想笑,“你觉得我这样就会够了?你觉得我还会继续让你打着我小姐妹儿的名号到处去招摇撞骗?你哭什么你掉什么眼泪?这里被你欺负得屁都快没有的人还没找你伸冤,你凭什么在这装委屈扮可怜啊?”

这一侧头,就碰上年婷。一身知性打扮的年婷看上去娇俏艳丽,远比她这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看上去要精致许多。

裴淼心那会正好牵着女儿从住院大厅里出来,左右张望的当口正好看见一辆深黑色的法拉利跑车在空地上停稳。

曲耀阳说着话已直接转身,抱着芽芽向外面走了。

裴淼心瞪大了眼睛看着前一刻还说自己被困在马来西亚,这一刻却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她忍不住回头,“现下也没有什么,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没有,所以也拜托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好么!”

四年未见,这个不告而别的小女人,他总以为这四年来故意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不去提,就能忘掉那个突然找不见她,好像丢了全世界一样无辜彷徨的夜。

四年来,他依然背负着曲家长子的身份,一面用心经营着公司,一面又要照顾家中的老小跟弟妹,哪怕一个人被工作和生活的烦躁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他总会时不时地想起她,以及她身上浅淡的薄荷香气。

最后那房子里来找到他的人是夏芷柔。他不知道她从哪得到的消息,听说他在这里安置了一套房子。哭得满面泪痕的女人一进门就扑进他的怀里,问他:“耀阳,你是不是已经想清楚了,你要她不要我,这次我才是小三?”

张太太笑道:“就我们家老二折腾的那点家业,哪里比得过曲太太家的大公子?听说前段‘宏科’又在童南路附近新开了一处楼盘,昨天我还同宣传部的郭太太去看过了。人郭太太看了就直夸,说那房子实在是被‘宏科’修得太漂亮了,整个小区不管是绿化还是设施都完善得不得了,昨天晚上一回去就拾掇她们家老郭把那处房子买了。说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尴尬,不方便住在那样的地方,但是她儿子不是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吗?正好现在把那房子买了给他,以后结婚就可当婚房用了。”

“可不就是这样。”张太太弯唇笑道。

他几乎是使了全力的,努力摈弃着心底最深的空洞,努力让自己已经变为一团浆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发现愈克制自己不去想什么所谓的伦常道德,那几乎吞噬了他大半个灵魂的绝望的窒息的痛楚,才愈会稍稍放开些掐着他喉咙的手,饶他一条生路。

“嗷!”阿成轻叫一声,皱了眉头。

他已经决定了要同芷柔离婚,哪怕是对不起臣羽,对不起他曾经给予夏芷柔的承诺,他也再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清澈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底看出那么一点想要留他下来的意思。

曲耀阳吐血的冲动都有了,眼前这种情况,到底谁能来救救他?他又该拿这个脑袋不开化的小女人怎么办啊?

耍无赖就耍无赖吧!反正他今晚是不想走了。

两两相望,裴淼心咬着下唇望了眼曲耀阳,刚想问他怎么会会出现在这里,曲臣羽却突然睁开了双眼,唤一声“淼淼”,张开双手就来抱她。

裴淼心挣扎,脑袋刚向后一仰,只觉得头皮一紧,他另外一只大手已经扣了上来,死死抵住她的后脑勺,再不给她半分后退的机会。

“什么?私人恩怨……”陈副总质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裴淼心已经绕开他,正对上那坐在上座里状似一派优贵气的女人——夏芷柔。

“不用。”说完就皱眉挂断了电话,又一抬眸,“你怎么还在这里?”

裴淼心好一阵吃惊:“东西都要洒了,你……”

可是现在他与裴淼心之间的距离……是他怎么理都里不清楚的距离。